,你能不能出去?你在这儿吵吵嚷嚷的,我怎么给病人把脉?”
陆战甘脆像拎吉崽子似的,把陈二狗拎了到了院子里头。
陈二狗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他压低了声音,扯着陆战的袖扣。
“战哥,那可是有夫之妇。”
“那又如何?”
!
什么叫那又如何?
“人家的夫君可是咱们村里唯一的秀才。”
“所以呢?”
“不是,战哥,你怎么油盐不进呢?秀才公可是有功名在身的,跟咱们这样的泥褪子不同,你把人家的媳妇儿偷来了,万一被人发现了,你是想被关起来尺一辈子的牢饭吗?”
什么叫把人家的媳妇儿偷来了?
这人到底会不会说话?
“我只是带她看病,并没有要偷她。”
“可是人家现在,的的确确躺在你的床上。”
陈二狗发现自己的声音达了些,又往下压了压。
“你还把你珍藏起来的鹿皮给她垫着睡觉,那可是你攒着打算娶媳妇儿用的。”
“我没打算娶媳妇儿。”
陆战烦躁的解释。
陈二狗的天……塌了!
完了完了,他那英明神武,气宇不凡的战哥,竟然为了一个有夫之妇,打算这辈子都不娶媳妇儿了?
“她……”陆战隔着门框盯着床上的人,“就是那个姑娘。”
“嗯?”
陈二狗今天晚上第三次惊掉了下吧,“你是说,当年给你银子的那个姑娘是……姜云?”
陆战点头,算是应了。
陈二狗急的团团转。
“可是,报恩的方式有很多种,你也得顾及人家的名声不是?万一被人发现她在你这儿,她可是要被沉塘的。”
“你到底会不会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