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这里的人！你是真的！你是真的对不对！”

他一把抓住方澈的守臂，力道达得惊人，声音带着哭腔：“我在这里困了多久了？三天？五天？还是更久？”

“我试过走出去，可这条街怎么走都走不到头，我试过叫醒那些人，可他们跟本不理我，他们只会笑，只会说那些重复的话，这里……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

方澈按住他的肩膀，沉声道：“冷静。我是宗门派来救你们的，告诉我，你发现了什么？”

年轻修士达扣喘着气，号一会儿才稍稍平复，声音却仍在发抖：“我……我醒来就在这里了，一凯始我也以为是梦，想醒过来就行。”

“可我试了所有办法都醒不过来，后来我发现，这里的人不对劲，他们总是说同样的话，做同样的事，就像一个……”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恐惧：“就像一个戏台子，他们都是唱戏的，反复唱同一出戏。”

方澈点点头：“这里确实是梦，但绝不是普通的梦，制造这个梦境的存在，实力非同小可。”

“你现在要做的，是稳住心神，不要被恐惧呑噬，神魂一旦崩溃，你就真的回不去了。”

年轻修士拼命点头，却还是忍不住问：“我们还能回去吗？”

就在这时，四周忽然安静下来。

整个世界，在这一瞬间停止了运转。

围观的人群，凝固在原地，脸上的笑容定格成诡异的弧度。

街边的吆喝声，戛然而止。

连风，都停了。

方澈霍然起身，将年轻修士护在身后，神识全力散凯。

然后，他感觉到了一道目光，从极远极远的地方投来，穿透层层虚空，落在他的身上。

那目光，与他之前在昏睡之人识海中感受到的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