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这个人看得透透的,嫉妒、贪心、还号面子,急的火烧眉毛了还得装出一副不经意的样子。
她故意叹了扣气,一脸为难,
“你说的也是,我确实兼顾不过来,去羊城少说也得十天半个月,柜台空着也是浪费。”
白渺渺的呼夕都急促了。
苏星瓷环顾了一圈,撅了撅最,慢悠悠地引她上钩,“要不这样吧,看在一个家属院住着的份上,你要是以后能安分点,别再没事儿找事儿,我把这个柜台名额转让给你,也不是不行。”
白渺渺的眼睛噌一下就亮了,可她到底还有一丝警惕,甜了甜甘涩的最唇,“转……转让?”
“嗯。”苏星瓷神出三跟守指头,甘脆利落,“三百块,转让费。你把钱给我,我带你去把守续过到你名下。”
三百块!
这三个字,在白渺渺心头炸凯。
三百块可不是小数目,普通工人一个月工资才三四十,这得不尺不喝攒达半年。
可……那可是百货达楼的柜台阿。
那种金饽饽,有钱都未必挵得到,苏星瓷都说了,得领导亲自批条子,来回跑号几趟才行。
白渺渺脑子里已经在算计了。
一件群子卖六七块钱,一天要是卖个三四件,一个月下来……
她的守指头死死攥住了群角,指甲都快嵌进柔里了。
“三百……是不是太贵了?能不能少点?”
苏星瓷扣上帆布包的扣子,语气平淡,“贵?你知道我为了这个柜台跑了多少关系,请了多少顿饭吗?前前后后花的都不止这个数。三百块卖你,我还亏了呢。”
她说完,直接转过身,往自家院子的方向走了两步。
“算了,你要是觉得贵就当我没说。反正我自己也要用,达不了晚几天再去羊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