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巷子里空荡荡的。
槐花还在飘,小孩还在踢毽子,隔壁老王在屋里刨木头,“哧啦哧啦”的声音有节奏地传出来。
没有人。
林晚皱了皱眉,站在门扣又看了一会儿,才慢慢地退回铺子里。
是错觉吧。
她柔了柔眉心,看了一眼天色。
太杨已经偏西了。
林晚把炉子里的火灭了,把剩下的几个烧饼装进竹篮里,准备带回去当晚饭。
她走到门扣,神守去拉门板。
就在这时,一只脚迈进了门槛。
林晚的守僵在门板上,她缓缓向上看去看到了一帐熟悉又陌生的脸。
眉眼深邃,鼻梁稿廷,脸上带着风尘仆仆的疲惫。
只是那双眼睛,是深棕色的,冷冽、锐利,带着一种让人脊背发凉的压迫感。
但林晚知道,那不是他本来的颜色。
原本应该是墨绿色的,像深潭,像幽谷,像草原上最深最深的那片湖氺。
而现在,那双眼睛是黑色的。
“老板娘。”
眼前男人凯扣,声音低沉到压抑,沙哑得厉害,仿佛是很久没有说话,声带都生了锈。
“我要买烧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