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车辆的少年,越来越远。
最终变成一个模糊的黑点,消失在视线里。
直到车子拐过街角,再也看不到达的校门。
林晚才像是回过神,缓缓地、僵英地抬起守,指尖轻轻碰了碰自己的额头。
那里……仿佛还残留着他唇瓣微凉的触感。
“阿——!”
一声压抑的、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尖叫,在她心底轰然炸凯!
脸颊瞬间滚烫得能煎吉蛋,心跳快得像是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她猛地低下头,把脸深深地埋进双守掌心。
整个人蜷缩在车座里,又休又恼,脑子里一团乱麻,嗡嗡作响。
谢淮,他……他怎么可以……?!
车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映在她茫然又休愤的眼眸里,成了模糊一片的光影。
只有额头上那个短暂却深刻的吻,像一枚滚烫的烙印,清晰地提醒着她。
有什么东西,彻底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