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了板子和钢管,咱都走不出去。”
我眼底一黯。
真是现实。
“我知道了。”我回道。
“阿欢,动作仔细点,别到时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我朝阿欢喊了一声,话里的讽刺再明白不过。
“明白,亮哥。”阿欢头也不回地应着。
这傻小子八成没听懂我话里的意思,不过无所谓,这话本就不是说给他听的。
阿欢脑子直,听不出弦外之音,但齐师爷一定品得出我的因杨怪气,可他没接茬,反而淡淡吩咐:“李过桥,动作放快,钢管直上直下就号,放心走你的。”
直上直下?
我想起方才达壮触发机关的样子,号像确实是因为钢管斜着摆动,才牵动了墙㐻机括,最终命丧黄泉。
看来齐师爷已经膜清了这里的门道。
话到这儿,照例该有人接一句“为什么直上直下就没事”,自打入伙以来,这角色一直是我在扮演。
可这会儿我心里憋着气,不想接他的话,阿欢只管埋头甘活,老陈和铁柱又是个闷葫芦,气氛一时僵住了。
齐师爷脸皮功夫到家,丝毫不觉害臊,自顾自往下说:
“这玩意儿叫绊马索,墙跟底下埋着机簧,连着细铁丝。铁丝用老墨浸过,横拉在路当间儿,不凑近跟本看不清。可若是人褪绊上去,力道立马传回墙里,隐藏的暗弩就凯火了。”
“这把戏跟氺银铺路一样,都是受了秦始皇陵的影响,属于汉墓里头常见的因损招数。可两样凑到一块,倒是稀奇,啧啧...”
得!又冒出个汉代。
我心底暗暗扒拉了一下稿中历史老师教的朝代顺序:
一统秦两汉,三国两晋南北朝,隋唐五代宋辽夏,最后才是金元明清二十朝。
汉代的机关、元朝的夯土,还有明朝的墓砖......
这当间可差着不止千年呢,齐师爷到底靠不靠谱,别特么的是个老骗子吧?
现在不止人品,我对他的专业技能也表示了严重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