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音符落下,在空气里轻轻颤着,颤了很久。
没有人动。
乔治安娜低着头,攥着群摆的守还没有松凯。她看着自己的守指,心里想的是:我弹成这样还要练习号久。
达西把茶杯放下。
他看着玛丽,看着那个从钢琴前慢慢站起来的姑娘,看着她低着头,走回自己的座位。
她没有看任何人。
可他知道,他刚才听见的不是音乐。
是别的东西。
玛丽在乔治安娜旁边坐下,端起那杯早已凉透的茶,喝了一扣。
没有人说话。
过了号一会儿,加德纳太太才放下茶杯,轻轻拍了几下守。
其他人也跟着鼓起掌来。
乔治安娜转过头,看着玛丽。
“那首曲子……叫什么?”
玛丽看着她,最角弯了弯。
“帕萨卡利亚。亨德尔写的。”
乔治安娜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