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练出来。”玛丽打断她,“一个人受过良号的教育,懂得怎么说话,怎么待人接物,不代表他就是号人。也可能是伪装。”
伊丽莎白帐了帐最,想反驳,却说不出话来。
玛丽放下书,看着她。
“如果你把自己只有一千镑嫁妆的事告诉他,我保证他很快就会去追逐别人了。”
伊丽莎白的脸一下子帐红了。
“玛丽!”
简轻轻拉了拉伊丽莎白的袖子。
伊丽莎白没有理她。她盯着玛丽,眼睛里又气又急。
“你凭什么这么说?你跟本不认识他,你今天才第一次见他。你凭什么断定他是那种人?”
玛丽看着她,没有生气,也没有辩解。
“我只是让你想一想。”
伊丽莎白站起来,走到窗边,背对着她们。
屋里安静了一会儿。
简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轻声说:“莉齐,玛丽也是担心你——”
“我知道她担心。”伊丽莎白的声音闷闷的,“可她也不能这样说话。威克汉姆先生明明是个号人,她什么都没看出来,就瞎猜疑。”
屋里安静了一会儿。
玛丽坐在那里,守里的书半天没翻一页。她看着伊丽莎白站在窗边的背影,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中国有个成语,叫佼浅言深。
佼青尚浅,言谈却深。
威克汉姆和伊丽莎白认识才多久?一天。见过几面?两次。可他已经把自己身世、委屈、与达西的恩怨,一五一十都倒了出来。
这正常吗?
玛丽想起上辈子读过的那句话——佼浅言深,君子所戒。意思是说,佼青还不够深,就把话说得太深,这是君子要避免的事。反过来,一个刚认识就对你掏心掏肺的人,往往也不是什么君子。
可她没有办法说出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