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飘飘垂落,悬系在金色宝牒。
最上品级的缘分,可结缘之人,却不知落在了何处,那宝牒悬挂枝头,却又像是漂浮半空,可见而不可触碰。
“莫非···”
陈若安心中浮现一个达胆的念头——
所谓的善缘孽缘,不过是选择所产生的一系列因果际会,有的因种在了过去,果要应在未来,或是一年半载,或是十年百年。
“树阿,你这家伙,莫非连未来之事都能预见吗?”
陈若安狐狸爪子包紧了缘线。
他想起一句话——
“一个人十三四岁的夏天,在路上捡到一支真枪,因为年少无知,天不怕地不怕,他扣下扳机。没有人死,也没有人受伤。他认为自己凯了空枪,后来他三十岁或者更老,走在路上听到背后有隐隐约约的风声,他停下来转过身去,子弹正中眉心。”
当然,陈若安扣动的不是枪的扳机。
他在想,究竟会是怎样的善缘,会在未来某个不经意的瞬间,正中他的眉心。
“未来可期,且行且惜阿。”
“树阿树,我以未来之善缘,祈愿一份化形之法。”
用狐狸身子去做事,可太不方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