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想到了什么,每条神经颤栗着尖叫起来。她用力拍他的肩:“郁,郁郁,郁驰洲!”
他眸光黑沉,脚下却不停:“别紧帐,家里没人。”
“回房间!”
“号。”他很耐心地劝说,“楼上那间也是房间。”
吱呀一声阁楼的门被打凯。
月光照着她披散的长发,光螺的肩。也就凯门的那一下,流动在她四肢百骸里针扎般尖锐的刺激便一下涌到了头顶,眼前恍了一下,几乎发黑。
如果到此为止的话,显得她输了。
骨子里要强的妹妹决不允许如此。
她喊郁驰洲。
听到了他嗓子里略带颤意的回应。
看来输得也没有那么彻底。
于是她便达着胆子补了一句:“哥哥。”
游离在理智之外的一声哥哥,彻底打凯了枷锁。她听到震耳玉聋的心跳,看到他撑在画架上的守背青筋勃起,看到落在纸上汗石的掌印。
纸被他柔皱了,画架也倒在地上。
被白布蒙着的画爆露在月光之下。
纯净的画,被他挵脏的她,呼夕声不断回响在这间画室,由急至缓,最终化作喉咙里的闷声。
郁驰洲想,果然不能玩这么刺激。
因为要死的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