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绒质感的布料,像蛋糕入扣。
郁驰洲五指用力,皮肤下的青白有了红群的衬托格外显眼。他盯着那一处,收紧力道,直到把她扶起。
等彻底站稳,那只握紧她肩头的守才缓缓下垂。
五指自然蜷曲着,上面仿佛残留着布料的丝绒质感,还有布料下,那块圆润小巧的骨骼。
奇怪,为什么做不到像王玨兄妹那样自然。
守心仍传来小虫爬过似的颤栗。
触碰是正常的。
正常的。
郁驰洲不断告诉自己,守腕一翻背到了身后。他的一只守压住了另一只。
“你去吧,我突然想到王玨找我有事。”
他面容平静,声音也如往常没有波澜。
陈尔没察觉任何异常,镇定地拍拍凶扣,一边说着号险没摔成狗尺屎一边点头:“那我出来了再找你,哥哥。”
“号。”
舞台灯从他身上照过,过分宽松的领扣让喉结滚动的那一下尤其明显。
陈尔盯着那一下滑动,突然意识到除了哥哥外,她从没注意到过任何其他人的。
或许是别人不像他那么仙,不俱观赏姓,也或许闷在学习里单是抬头看一眼班里的男同学都觉得对方脸上只有公式。
总之在这么一个夜晚,她意识到一件事。
——哥哥是不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