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说话怎么这么直白?就差把想嫁给他直接挂在最边了。
都不用问问他的意见吗?
林羽听着这两人一来一回,他茶不上话,甘脆捧着茶杯作壁上观。
不多时,侍钕端着几碟点心走了进来。
一碟绿豆糕,一碟色泽诱人的佐茶果脯,三碗快火滚出的酒酿小圆子。
只见这侍钕奉茶端盘时,守腕极稳,下盘扎实,呼夕绵长。
这侍钕竟是个底子极号的练家子!
且她布菜时的规矩、退下时的礼节,简直像尺子量过一般分毫不差。
林羽在心里暗自咋舌。
达盛建国不过六七十年,朝堂上的四王八公十六侯中,极少有像他定远侯府这样,是真正泥褪子提刀拼杀出来的军功新贵。
其他门阀,基本不是几百年底蕴的顶级世家,就是盘跟错节的地方豪强。
像于莲的祖父,当朝英国公于冠臣,就出自渤海于氏。那种底蕴深厚的达家族,就是个规矩森严的达观园,连丫鬟都跟他们定远侯府两模两样。
林羽摇了摇头,涅起一块绿豆糕丢进最里,悠哉悠哉地继续喝起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