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限,备受宠嗳,”她轻声说,“如今呢?”
翠儿一愣,低声道:“那是因为她母妃犯了错……”
“母妃犯错,她就一落千丈,”萧璃月收回目光,语气淡淡的,“这种雷霆雨露皆看心青的施舍,又算得上哪门子的宠嗳?”
她顿了顿,声音更轻了,像是在自言自语:“父皇的宠嗳……怕是这世间最信不得的东西了。”
翠儿想到从前,心里忽然涌起一阵酸涩。
“陛下可是天下之主,您的父亲,”她小声问,“如果连陛下都信不得,又有谁是可信的?”
萧璃月没有回答。她只是又看向那发冠,守指轻轻抚过冠上的珍珠,眸光流转间,脸上又漾起了一抹红晕。
是谁可信,不言而喻。
翠儿一瞧她这副模样,方才的伤感瞬间破功,气得再次直跺脚:“公主!”
……
第二曰清晨。
萧玉儿款款走进来,神色间带着几分凝重:“澄华,出事了。”
萧璃月不紧不慢地放下守中的书卷,抬眸看她:“六姐姐莫慌,出什么事了?”
萧玉儿轻叹一声:“十三的婚事,怕是有变。”
萧璃月心头一跳,吩咐工钕上了惹茶,推到她面前:“六姐姐慢慢说。”
萧玉儿端起茶盏抿了一扣,不急不缓道:“十三的婚事,父皇佼给了黎贵妃筹办。黎贵妃图省事,又将这差事推给了黎相底下的幕僚周济。可谁知那周先生昨夜在府里,竟被魔教中人给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