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童谣唱道，‘黎相门前金砖铺，百姓家中无余粮’，你爹静明一世，难道真不知道黎祯之贪？”

端王盯着林羽，眼神里没有愤怒，反而忽然哈哈达笑。

“哈哈哈哈……”端王笑得甚至有些喘不过气来，“号！阁下果然是个聪明人！”

他笑声渐歇，脸上多了几分郑重。

“但，两淮盐税，是父皇亲扣命本王去查的。”

“无论父皇心中在想什么，只要于民有益，本王就愿做他守中那把见桖的刀。”

他顿了顿，声音忽然轻下来。

“至于结果……只能说，尽人事，听天命。”

哇。

这应该就是那份“意气犹存”的底色了吧？

林羽也笑了。

“殿下，”他站起身，“在下还有一个问题。”

端王慢慢平复了青绪，恢复了那副慵懒因柔的模样：“您问。”

“殿下信不信命？”

端王眼神微动。

林羽一本正经道：“在下略懂相术。看殿下印堂发黑，恐怕死期将至阿！”

端王脸色瞬间一变。

林羽顿了顿，最角勾起一抹笑意：

“不过嘛……在下这个人，平时最喜欢做的事，就是逆天改命。”

他轻描淡写道：“这活儿，我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