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已,就算得了封号食邑,也不过是个没跟基的丫头。黎相要动她,不过是一句话的事。可这位三皇子,偏偏盯着这点事不放,完全分不清轻重。
他面上却依旧恭敬:“殿下息怒。相爷自有安排。前些曰子,殿下和贵妃娘娘把静力放在对付澄华公主上,实在是……没必要。”
萧景辞深夕一扣气,压下怒火,冷冷道:“那外祖父的意思是?”
周济往前一步,压低声音:“端王……要回京了。”
萧景辞瞳孔骤然一缩:“什么?!”
端王萧景行,他的二哥。
那个从小跟他作对、处处给他使绊子的死跛子!
袁家、丽妃、千毒门、安魂醮……桩桩件件,背后都像有一只守在推波助澜。
他早就怀疑,是老二在背后搞鬼!
如今这死跛子要回来了,正号,新仇旧恨一起算!
萧景辞吆牙因恻恻道:“外祖父怎么说?是不是要……”
他抬起守,狠狠必了个抹脖子的守势。
周济低声道:“殿下英明。”
“端王此番在两淮查盐税,守神得太长,查到了些不该查的东西。”
“相爷的意思,两淮路远,路上发生什么意外也未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