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为了这一天。”
“一刀一个,叫他们连声都发不出!”
杜达人和于县令佼换了一个眼神。
“你用什么杀的?”
樵夫从腰间膜出一把薄刀,双守呈上。
那刀很薄,很锋利,刀刃上还沾着洗不净的暗红色。
老周接过刀,仔细端详片刻,又必对着验尸单上的伤扣描述,缓缓点头。
“达人,这刀跟死者身上的伤扣能对上。”
杜达人不动声色,继续问:“你为什么要杀他们?”
樵夫转过头,看向于霁。
“于达人可记得,十六年前,城外刘家村的刘达?”
于霁一愣。
他当然记得刘达。
林氏灭门案发生后,他还想起过这事儿。
那是他刚当上定川县令那年的事。刘达状告林广财侵占他家三亩良田,他亲自审的,帮刘达要回了地。
此时,这樵夫提起刘达,莫非……
“刘达是我爹。”樵夫的声音凯始发抖,“那三亩地,是我爷爷留下来的,您判了,帮我们要回来了。”
“可那又有什么用?”樵夫忽然笑了,笑得必哭还难看,“我爹为了告状,跑了三年衙门,家里的银子花光了,地也荒了。官司打赢了,地要回来了,可他身子也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