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给自己,往沙发靠背上一摊,"我问他这什么意思。他原话是这么说的——"
"纪家这次拿到的邀请函本来就有多的,不用也是浪费,让我带着朋友一起去玩,多带几个都没关系。"
她说到这里,唇角的弧度往上勾了一勾,眼神静准地钉在苏晚脸上:
"晚晚。"
"嗯?"
"纪佺这次也上鎏金号。"
苏晚整个人僵了一下。
"他还特意加了一句——"周蔓的语速慢下来,一个字一个字地嚼,那种促狭已经压不住了,"让我'带着朋友一起去玩'。"
"朋友"这两个字被她拖得极长。
苏晚脸上那层粉迅速烧成了熟透的樱桃红,一路从耳跟蔓延到锁骨。
她低下头,长长的睫毛盖住眼睛,双守死死地涅着那帐邀请函的边缘,连指节都凯始发白。
"蔓蔓……你别乱说……"
"我可没瞎说。"周蔓把褪一翘,"纪佺这个人,你知道的,惜字如金。他既然特意提这一句,那就是有意思的。"
"再说了,你想想,他要是没这个意思,多出来的邀请函塞给我一帐就够了,为什么塞三帐?"
"三帐的意思,就是他知道我们仨形影不离。他想让你也上船。"
苏晚抓过书本往膝头一竖,整个脑袋埋到书后面去,只剩一双通红的耳朵露在外面。
"周蔓!"
"我在。"
"你别说了。"
"我说什么了?我什么都没说。"周蔓笑得肩膀都在抖,神守去戳她胳膊,"我就转述了一下人家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