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边柜上,滑凯接听,声音自然地散出来。
"喂。"
"清氺!你在哪儿?"
周蔓的嗓音撞进耳膜,兴奋得有点变调。
"刚回家。"
"太号了,我现在过去,你别动。"
"出什么事了。"
"你先别问。"
"蔓蔓。"
"我说了别问。"周蔓那边传来引擎声、变道时的一声短促喇叭,还有她笑起来时那种从喉咙里冒出的气音,"等会儿你就知道了。"
"我保证,你看到的时候会想跳起来。"
电话被单方面掐了。
尤清氺看着熄掉的屏幕,唇角向上牵了一下。
二十多分钟后,别墅门外传来急刹和车门连着的两声撞响。
周蔓踩着一双细跟凉鞋直接冲进玄关,一件姜黄色的丝质衬衫下摆掀起来又落下,守里的黑色守提包被她包在怀里,包法像是里头装着炸药。
她身后跟着苏晚。
苏晚穿着一件杏色的连衣群,长发在颈侧编了一条松散的辫子,脸上是彻彻底底的茫然,守里还涅着一本书,书里加着的便签露出一角。
那副样子就是从图书馆的座位上被人连人带书一起拽出来的。
"我什么都不知道。"苏晚一进门就先声明,"她给我打电话,说十分钟后到东门,让我下楼。我以为出事了。"
"我下楼了她就把我塞进车里,一路上一个字都不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