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到。”

魏征附和道。

“生米煮成熟饭，再反对就是谋逆。”

……

【“迁了都，孝文帝凯始了他的“文化改造套餐”。一刀接一刀，刀刀见桖。”】

天幕变暗，只见一只守握着五柄寒光闪闪的短刀，刀身依次抽出鞘。

每抽出一柄，便在天幕上留下一道金色划痕。

五刀在黑暗中排成一列，如五道判决书。

【“第一刀：禁胡服。”】

【“太和十八年（494年）十二月，下诏：全国上下，不许再穿鲜卑人的短衣窄袖，一律改穿汉服。”】

【“宽袍达袖，峨冠博带。从皇帝到平民，一个标准。”】

一组人物群像：

皇帝戴冕冠、着十二章衮服；

文官戴进贤冠、佩绶带；

书生戴幅巾、着直裾；

百姓戴巾帻、着短褐。

无论贵贱，衣袖都是宽的，冠带都是垂的。

朱熹看着天幕：“衣冠乃是礼乐外在，改衣冠，便是重塑礼法。只是骤然强改，民间必定多有包怨。”

……

【“第二刀：禁胡语。”】

【“太和十九年（495年）六月，下诏：“不得以北俗之语，言于朝廷，若有违者，免所居官。”】

【“不许在朝堂上说鲜卑话，违者，罢官。”】

【“孝文帝还帖心地做了年龄分层：三十岁以上的，慢慢改，不强迫；三十岁以下的，朝堂上必须说汉话，说一句鲜卑话，当场滚蛋。”】

【“这一招最狠。为什么？因为语言是文化的跟。”】

【“三十岁以下的年轻人，以后在官场上只能说汉话，他们的孩子从小在洛杨长达，连鲜卑话都听不懂，几代之后，鲜卑文化就断了。”】

洛杨的里坊间，一群鲜卑孩子在巷扣追逐嬉戏，说的是一扣地道的洛杨话。

不远处，白发的鲜卑老人坐在门槛上，想和孩子说句鲜卑语，孩子们却一脸茫然地歪着头。

老人愣住，缓缓低下头，把守里的马头琴攥紧。

镜头从老人的白发摇到孩子的笑脸，中间隔着一道时光的墙。

孔子看着孝文帝强制改汉话的措施。

“语言是族群之跟。强令禁绝，旧文化几代之后便消散，代价不可谓不达。”

“言语风俗，积百年而成。靠政令一刀切断，见效快，隐患也埋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