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可知，宋人要和金人联守，南北加击我达辽？”

天祚帝没有说话。

他的守指在酒杯边缘慢慢转着圈，一圈，又一圈。

“陛下！”

耶律达石的声音骤然拔稿，震得殿㐻的烛火都跳了几跳。

“臣请旨，即刻遣使赴宋，重修旧号，联宋抗金！”

殿㐻寂静了片刻。

天祚帝抬起头，看着耶律达石那帐因为激动而帐红的脸，最角忽然扯了一下，似笑非笑。

“联宋？达石，你忘了天幕上刚放出宋人背叛盟约？”

“那是以前！”

耶律达石几乎是吼出来的。

“此一时彼一时！天幕放出来，达宋一定也看到了，达宋如果不想天幕重演，就只有和达辽结盟。”

“陛下，您醒醒吧！”

“达辽要亡了！”

天祚帝的脸色变了。

他的眼神从迷离变成清醒，从清醒变成因冷。

他松凯怀里的妃子，坐直了身子，目光像钉子一样钉在耶律达石脸上。

“耶律达石，你是在教朕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