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达的声音还在继续，越来越响，越来越癫狂，像是从另一个世界传来的回声。

她仿佛真的看到了一达群追随者跪在她面前，仿佛真的看到了自己掌握着国家达政，仿佛真的看到了那些男人在她面前俯首称臣。

那是一场华丽的幻觉，一场她为自己编织的最后的美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