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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护短劫(第2/3页)

粘在上面的一枚金色蝶鳞,那是药蝶释放毒素时,不小心脱落的。

他唇角微扬:“让她发现也好,知道有人护着,她才敢更安心地往前走。”

当晚,桑榆握着那枚蝶鳞,在夏为天书房外等待。

她不明白,所以想问个清楚。

夏为天归来已近子时,身上带着浓重的药味。

桑榆没多想,毕竟他是医修。

她拦在夏为天面前,摊开掌心直言问道:“这是什么?”

他瞥了一眼,语气平常:“药蝶鳞片。”

桑榆继续发问:“为何会在刘娜擂台边?她今日异常是不是你?”

见夏为天推门入书房,她紧随其后。

他褪下外袍,背对着桑榆,“是我。”

桑榆听到答案还让忍不住一颤,她呼吸一滞,“你给她下了软筋散?”

“嗯。”

“为什么?”

夏为天终于转身。

烛火映亮他苍白的脸庞,眼下黑眼圈很重,但眼神坦荡,“她骂你。”

三个字,说得理所当然。

桑榆愣住:“就因为这个?”

她有些怀疑。

“不然?”夏为天走向书案,拿起一卷丹方,“她赛前对你说的每一句话,药蝶都传给我了。”

摆设,药引,迟早被弃。

他都听到了。

那是不是关于的阿月,也听到了。

桑榆一时无言。

夏为天见她沉默,说:“只下软筋散,已是看在药王谷的面子。”

桑榆张了张嘴,半天才挤出一句:“你这是徇私舞弊!”

他放下丹方,看着桑榆,语气认真:“那你去揭发我,现在就去,找院长,找裁判。说我夏为天为了护短,给人下毒。”

桑榆僵在原地,夏为天的每一句话都在冲击着她的大脑。

她不明白,为什么夏为天要这般护着她。

夏为天忽然轻笑一声,起身走到桑榆面前,低头看她,“不敢?还是舍不得?”

两人靠得很近,呼吸扑在脸上,桑榆感觉到自己心跳加快,耳根发烫,她不自然地后退半步。

夏为天不再逼问,重新坐下,“若无其他事便回去休息,明日决赛,你的对手是金丹后期的剑修。”

“这次,我不会插手。”

“因为我的姑娘,凭自己也能赢。”

回到房中,桑榆对着烛火看那枚蝶鳞。

金色的,薄如蝉翼,边缘有细微的毒纹,是夏为天专属的。

泡泡飘过来,触手轻触鳞片,伞盖鼓动,“上面有他的血味,很淡,但很痛。”

骸骨也感受到了:“下毒时,他在忍受剧毒的反噬,药蝶与主人共感,他痛,蝶鳞才会脱落。”

桑榆握紧鳞片,棱角刺痛掌心。

所以他是在毒发剧痛中,仍分心操控药蝶,为她出气?

桑榆内心跟着绞痛。

窗外传来振翅声。

她推窗,看见一只新的药蝶停在檐下,翅膀边缘也有裂痕。

蝶翼微颤,传递画面。

夏为天此刻正泡在毒池中,蚀心藤缠满身躯,而他皱眉,冷汗浸透鬓角。

画面的最后,是他唇间无声的一句:“值得。”

桑榆关窗,背靠门板缓缓滑坐在地。

蝶鳞被她贴在胸口,那里心跳如擂鼓。

“夏为天。”

“你究竟是怎么样的人?”

她好像快要迷失在这一场劫中了。

密室中,药液沸腾。

夏为天在剧痛中陷入半昏迷状态。

蚀心藤问他:“后悔吗?她似乎更怕你了。”

他弱弱地开口:“怕也好,至少她记住我了。”

藤蔓沉默,许久才道:“蝶鳞她收着了,贴在心头。”

夏为天猛然睁眼,然后,在蚀心藤与长老震惊的目光中,将脸埋入掌心。

这个忍受腐骨草剧痛都未吭一声的男人,肩头在颤抖。

许久,夏为天才闷声说:“那就更值了。”

窗外明月高悬。

一只药蝶穿过毒雾,落在他发间。

痴人,你终于等到一点回响了。

三日后,药王谷长老亲自登门,为刘娜的口无遮拦致歉。

夏为天在正厅接见,全程神色淡漠。

临走时,长老试探:“少宗主,刘娜那孩子其实……”

他厉声打断,“刘姑娘天赋不错,若肯将心思全放在丹道上,或许能赶上我夫人十分之一。”

长老听完脸色煞青,急匆匆地走了。

屏风后,偷听的桑榆愣在原地。

夏为天转身,看见她,挑眉:“听见了?”

她该听见吗?

桑榆硬着头皮点头。

夏为天走到她身边,温声道:“那才是真心话,至于阿月……”

话未说完,远处传来钟声。

决赛要开始了。

他拍拍桑榆的肩:“去吧,赢给我看。”

桑榆没有急着走,她内心做了很久的挣扎,还是说出了口:“我若赢了,你能告诉我阿月是谁吗?”

夏为天静立光影中,良久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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