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意识到了翻译小姐的能力他绝对代替不了——这都不是中文不中文的问题。至少现在市面上的翻译器水平还没有覆盖到方言。
而萩原的角色气质实在太特别,再加上翻译器外置的东北口音,东北气质,怪盗觉得自己就算能易容成对方的样子,但还真不一定能易容出这东北气质——而且萩原与翻译小姐似乎认识了很久的样子,熟悉度也是个大问题。
于是最后也是唯一的选择只剩下了保镖诸伏景光。
诸伏这个身份设定的是来立本之后才雇佣的保镖,可能是语音沟通上的问题,基本和雇主没什么交流。
倒是和翻译小姐闲聊的更多一些,但闲聊的也很有限。从有限的人员里来看,这已经是最好的选择。
而且非常幸运的是,在他刚有了这样的想法的时候,那名保镖就因为不知名的原因离开了他的雇主。
就行走的方位而言,他似乎是要返回客舱做什么。
怪盗小心的跟随着,然后见着对方进了厕所。
这是个好机会!
他不动声色的跟了上去。
两分钟后,像模像样的新保镖从厕所里出来了。
他没有对自己的得手的顺利产生任何的怀疑,毕竟他已经有了很多次成功的经验。
——但他并不知道,他能成功是因为玩家要求了员工配合行动,事实上因为甜品店的事故,玩家长期都有开放着员工的状态栏,所以她也早就收到了员工被盯上了的提示。
当然,这个预警提示也是花钱的。
但想到复活的费用,玩家又觉得这钱得花。
而且退一万步说,就算她根本没有发现这一点,以员工一号有过多年警校经历还做过卧底的专业人员身份来说,也不可能会被这种程度的暗算拿下。
玩家盯着返回了自己面前的伪·诸伏。
他的头顶上,[怪盗基德]的称谓正在闪闪发光。
*
这是不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她刚刚还在想要怎么抓到这个她感兴趣的家伙。
玩家笑眯眯的:“你真的好慢,对了,既然回来了,就陪我回一下房间吧。”
怪盗维持着面无表情寡言少语的人设:“怎么了?”
“孤男寡女,回房间还能是干嘛?”
玩家眨了眨眼,故意给了个暗示。
怪盗瞳孔地震。
等等。
这个翻译和这个保镖是这个关系吗?
怪不得他总感觉三人组里,这两人在一起聊天的频率比较高。
这种事他们老板知道吗?
他没忍住把视线移向了萩原。
“看老板做什么?”玩家拉长了声音,“你今天想让他一起来吗?”
她笑容不变,“也不是不行哦。”
怪盗基德。
男。
十七岁。
高中生。
虽然还未成年,但因为是男孩子,有的知识该了解的还是了解的。所以即使玩家说的含含糊糊,他还是瞬间听懂了话里的内涵。
瞳孔地震。
东夏是这么开放的国度吗?
连3P(划掉)这种事情都可以轻而易举的做到吗?
黑羽用了自己极大的意志力来克制自己的表情出现扭曲,因为这会让他的扮演崩溃。
“两个人。”他说,“两个人就好。”
制服一个女孩子,他还是对自己的能力有自信的。
*
虽然他们是要去做一点私事,但没有保镖和翻译跟随难以和其他人交流的萩原也没有独自待在甲板上,而是跟在了他们身后。
当然,按他本人的意思,他是准备返回房间休息一会儿,在甲板上站了这么久,他已经累了,他会定一个小时左右的闹钟,希望一个小时后,他们能在他的门口等他。
高中生黑羽快斗恨自己为什么听得懂。
他选择沉默。
好在这对他的人设来说并不OOC ,另外两人也没指望让他回应什么的样子。
真理正开开心心的和自己的雇主摆手,而雇主不忍直视什么般的赶忙进了房间——当然萩原实际上这么匆忙是因为他怕自己因为看朋友的笑话以至于笑出了声,耽误了玩家的计划——要知道他们的房间只隔了一度墙,仿佛是敲一下墙面就能够被隔壁感知到的距离。
当然,这船上的隔音也没有差到这个地步。
等旁边关上了门,玩家和基德也一起进了房间。
怪盗做好了制服翻译小姐的准备,他是个怜香惜玉的人,不会像对待上一个被他套用了身份的人那样脱了对方的衣服还把对方反锁在厕所。
他会让对方在房间里多睡一会儿,反正这里的床这么舒适。
但是玩家的动作比她更快。
没错。
怪盗的身手很好。
但是玩家是开挂的。
道具就是这么不讲道理的东西。
玩家甚至没有给基德念台词的时间,毕竟多少反派死于话多。
而玩家很有反派的自觉。
怪盗甚至还没有来得及回头,就感觉腰上忽然一麻,然后从身体到意识就逐渐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