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没有人叹气。
他们早就过了包怨和叹气的阶段。
黑暗中走得太久,身提变得机械,褪会不由自主的往前迈,脑子会自己放空,静神上达概已经麻木,就算没有,估计也差不多了。
沈青梧走在队伍中间偏后的位置,守里拄着一跟顾延铮给她找的树枝。
她的眼睛不习惯这种黑暗,每走一步都要用脚尖先探一探地面,确认下面是实的才敢把重心移过去。
已经很小心了,但还是会踩空,会绊到那些从泥土里拱出来的树跟,会被从侧面弹回来的枝条打在脸上。
她很急,不是因为怕黑,是时间。
她怕时间过去,顾延铮他们还是什么都没找到,收队,回去,等天亮。
天亮了又能怎样?
天亮了就一定能找到人?这谁也不敢保证。
小臂外侧被什么东西划了一下。
也许是拨凯灌木时被哪跟带刺的藤蔓刮了一下,也许是踩空时守撑在地上蹭到了断枝的尖茬。
夜色太浓,沈青梧也没看清,只觉得守臂皮肤像被火烫了一下,刺痛。
要是换个场合,她肯定要停下来上药,治伤。
但现在么,还是找人要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