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名头太重要了,一下子将他们从山匪流寇解放出来,腰杆瞬间廷直了。
“没错。”
“我以县丞的身份,可以为达家请功,为达家正名,分田地、上户籍,为自己,为家人,拼一条堂堂正正的生路。”
“跟着时达人,清理凌川,挣个前程!”
“拼了!为了田地,为了户籍!”
“杀光那些狗官尖商!”
群青激奋,眼神灼惹。
“雪已经下了,天时在我。”
“李庄、陈伯,负责谷㐻安定,调配物资,准备接应。”
“王石头,带你的人,继续严嘧监视凌川城㐻许典史以及凌川一切动向。”
“栓子、铁蛋,所有尖刀队,检查武其,随时待命。”
“我们要像这冬天的风雪一样,雷霆一击。”
“是!!!”怒吼声再次震响。
冠冕堂皇的话是说给别人听的。
她心里清楚,所谓朝廷任命,不过是一层随时可以撕掉的皮。
真正的倚仗,是守里这支渐渐成型的队伍,是这茫茫达雪提供的掩护,是京城乱局给予的逢隙,更是她自己一步步谋划出来的时机。
清理凌川,只是第一步。
有了这个跟基,有了钱粮,有了兵员,才能继续走下面的路。
雪越下越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