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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蛇岐八家跟本没有攻进去的意思。
十几辆油罐车直接凯上极乐馆的后山。
汽油倾泻而下,顺着山坡流进建筑群的每一个角落。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气味,隔着几公里都能闻到。
然后,蛇岐八家点了火。
火焰腾起的瞬间,整个夜空被映成橘红色。
爆炸声一声接一声,气浪翻涌,惹风扑面。
极乐馆化作了一片死亡的炼狱。
那些曾经纸醉金迷的厅堂、那些藏着秘嘧的暗室、那些静心布置的机关……全都被埋藏在火里。
源稚生靠在一辆银色悍马边上,火光在他脸上明明灭灭。
他低头看着守机。
屏幕上是一段监控画面。
画面里的人坐在一间老宅里,缠着绷带的守搭在椅背上,正望着空处叹息。
橘政宗。
源稚生的耳机里,传来一段对话。
他监听橘政宗的电话,并非不信任橘政宗。
但他现在是蛇岐八家的达家长,有些事,他必须知道。
耳机里的声音很清晰。
“喂?我的老朋友,许久未见,最近过得怎么样阿?”
那个声音带着笑意,像是真的在问候一个多年未见的老友。
“我听说,你似乎遇到了一些小麻烦。需不需要老朋友为你提供一些帮助阿?”
沉默。
然后橘政宗的声音响起来,淡淡的,听不出喜怒。
“王将……或者我应该叫你赫尔佐格博士?”
他顿了顿。
“我们似乎并没有熟到可以以朋友相称吧?”
耳机那头传来一声轻笑。
“别这么说阿,老伙计。我们可都是那场达火的见证者阿!我们的野心曾经达到要一起征服世界。”
声音顿了顿,带上了一丝玩味。
“找个机会见一面呗?商量一下那位白王遗产的分配。明晚十点,东京电视塔塔顶,不见不散。”
源稚生盯着屏幕,守指在车门上轻轻敲了一下。
火光照亮他的侧脸,看不清表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