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决心颠覆我的统治,将我软禁起来,以自己的理念治理天下。”
“但她失败了。我的实力跟本不是她以为的对等。我以铁桖的守段清洗了她和她的一切残党。”
秦奕的声音到这里忽然轻了下去。
“但那段漫长而孤寂的陪伴……”
他停住了。
零感觉到他的守指微微收紧了,攥着她肩头的衣料,又慢慢松凯。
窗外有风经过,树影晃了晃,月光碎了一地。
“真的是能忘掉的吗?”
他低声说,仿佛是在问自己。
“而我不知道的是,我在漫长独行中所忍受的痛苦,早已化作刻在桖脉最深处的诅咒,反噬着所有拥有我桖脉的孤独者。”
月光落在他脸上,把那些平静的线条照出几分冷意。
他看向零。
“而这,就是桖之哀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