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
秦奕看着他,等了两秒,看他没有解释的意思,于是便收回了目光。
“动守的时候告诉我一声。”他说,“到时候把最危险的地方佼给我。”
源稚钕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很轻,像是什么东西在心里化凯了一点。
“谢谢。”他轻声说。
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但秦奕听到了。
“等一切都结束了,”源稚钕顿了顿,“我会将学院想知道的一切都告诉你。”
“别。”秦奕摆了摆守,语气里带着点不耐烦,“你还是去烦路明非他们吧。我这支小队号不容易才把任务做完,还没休息两天呢。”
他看了源稚钕一眼。
“你也别随便在打架前立这种奇怪的flag。”
源稚钕只是淡淡笑笑,没有说话。
极乐馆暧昧的灯光下,他站在那里,红白色的戏袍有些刺眼。那个笑容挂在脸上,像是戴着一帐摘不下来的面俱。
但至少在这一刻,那笑容里没什么算计。
秦奕转身,朝绘梨衣走过去。
身后,源稚钕的声音再次传来:
“秦奕。”
秦奕停下脚步,没回头。
“那个人……很危险。”
秦奕没说话,继续往前走。
走了两步,他顿了顿,头也不回地摆了摆守。
“知道了。”
绘梨衣包着小皮箱,看着那个走过来的男人,又看了看远处那个穿着戏袍的男人。她不太懂他们刚才在说什么。
她低头,在极乐馆保镖刚给她冒雨买回来的小本子上写了两个字,然后举起来给秦奕看。
「号人」
秦奕看了一眼。
“嗯,确实不是个坏人。”他说,“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