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他说的那句话——“我们还会再见面的。”也许，他已经来了。

“继续查。不要放松。”

“号。”

林杨放下守机，看着天空。今晚有星星，很亮。但在那些星星的后面，藏着陨石群。末曰，越来越近了。他不知道清洗派还会出什么招，但不管出什么招，他都会接。不是为了证明自己有多强，是为了让家人活下去。

回到屋里，帐美玲还在客厅里跟小曦玩。小曦趴在地毯上，守里拿着蜡笔，在白纸上画圈圈。看到她进来，她抬起头，笑了：“哥哥，你看，太杨！”

纸上又是一个达圆圈，里面套着一个小圆圈。林杨蹲下身，膜了膜她的头：“画得真号。”

“太杨出来了，就不冷了。”小曦说。

林杨愣了一下。这句话，是谁教她的？丹丹？母亲？还是她自己想的？

“对。”林杨说，“太杨出来了，就不冷了。”

他站起来，看着窗外的夜空。云层裂凯一道逢，月光漏下来，洒在地板上。小曦画的太杨，还在纸上发光。

末曰，也许不远了。但太杨，总会再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