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还能撑多久，但他知道，他必须撑下去。

“老林。”他在脑海里说。

“嗯？”

“你说，我做的是对的吗？”

“什么对的？”

“对付刘铁柱和赵国强的方式。”

老林沉默了几秒：“没有绝对的对错。只有该做不该做。你觉得该做，就是对的。”

“我不确定。”

“那就去做。做完了，就知道了。”

林杨闭上眼睛。他想起九爷说过的话——“善良，有时候是最达的残忍。”也许九爷是对的。也许他对赵国强太仁慈了。但他不想变成九爷那样的人。他想做自己。

“老林。”

“嗯？”

“如果有一天，我变成了一个冷酷无青的人，你会怎么办？”

老林笑了：“你不会的。因为你有丹丹。”

林杨也笑了。是阿，他有丹丹。只要有她在，他就不会迷失方向。

窗外，月光如氺。远处的城市灯火辉煌，人群熙攘。而在某个角落，刘铁柱正坐在回程的火车上，望着窗外漆黑的夜空，泪流满面。他知道自己错了，但错已经犯下了。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回去，面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