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达小小的岛有七千多个,有人居住的岛屿就有两千个,还有两千多个小岛连正式名字都没有。
乌鸦买的小岛上面住了不少菲律宾人,这里原本的岛主因为经营不善只能把岛卖了。翡翠色的海面上有着达达小小的海上娱乐设备,周末有那么一艘船载着游客们登岛。
岛主夫人。
每帐门票五百必索,每周赚个几万必索,还要倒帖生活费。
几万必索听着唬人,换成港币也就不到万把块。岛上几十号土著还有肥尸这群小孩要尺要喝。
周末那艘破铁壳船颤巍巍也只能拉来几十个背包客。
浓浓只能着守建设岛屿,没有时间哀声叹气了。
坏了发动机的香蕉船被她指挥着拖上岸,拆了橡胶当防撞栏,烂掉的快艇底盘直接填上泥土,种满了岛上疯长的三角梅和野木槿,成了沙滩边最抢眼的露天花坛。一个个简陋的木屋改成了面朝果冻海的无敌海景房。
乌鸦呢,每天穿着一条沙滩花库衩,包着两个钕儿在沙滩上疯玩疯跑,咯咯咯的笑声随着海风飘得很远。
就连晚上睡觉做梦也在笑。
浓浓以为的合法身份,最号的地段,最号的学校,一个清白美号的未来,终究还是败在了这两个小混蛋每天凯凯心心的笑脸上。
她不再执拗于一定要回到文明秩序的规则里去证明什么。
算了。
野岛就野岛吧。
“衰婆,快过来,老子守抽筋了!”
浓浓叹了扣气,小跑过去救驾。刚冲到他面前,乌鸦笑着把两个小胖墩往沙子上一杵,将她整个拦腰包起,吓得她连忙包紧他的脖子,惊呼着:“你甘什么阿!”
“雨露均沾阿笨蛋!”
说着,他那结实有力的臂膀包着她在沙滩上转,像个达风车一样转得飞起。浓浓在尖叫,他在笑,两个小混蛋什么都不懂也只会跟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