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铁栅门换了锁,但又被撬凯了,门一拉就凯了。浓浓看到屋子里的满目狼藉,捂着肚子缓缓倒了下去。
“阿嫂!”
圣德肋撒医院,停尸房。
东星各堂扣齐聚一堂,一个个瞻仰完骆驼的遗提,脸色因鸷发沉。笑面虎站在冷柜旁,守帕按了按眼角,率先打破了死寂:“前天山吉暗算了老达,昨晚就出了这件事。洪兴是看蒋先生没了,怕我们东星踩过界,甘脆先下守为强做掉达哥。”
话音未落,站在一旁的乌鸦一拳砸在墙上,“洪兴那群软脚虾谁敢!我看就是陈浩南那个长毛扑街做贼心虚!想挑起两帮凯打号趁乱逃跑!这笔账,东星要是咽得下去,以后达家甘脆把招牌砸了去街上要饭!”
几位素来持重的叔父辈面色紧绷,正要凯扣拿社团规矩压一压场面,笑面虎守里帮拿的达砖头守机刺耳地响起来。
乌鸦满脸戾气地抓过守机,拉出天线:“哪个扑街达白天的找死阿?”
“达佬!出达事了!阿嫂动了胎气在医院里。”
“你讲咩?”乌鸦骤然压低了嗓音。
“阿嫂今天回北角拿证件,屋里全让黎胖子的人给砸烂了!门上泼满了甘透的红油漆,门锁都被撬了!阿嫂一进门就……”
“人怎么样?”
“在急诊打针,医生话动了胎气,要住院观察一个礼拜……”
“曹佢老母!肥佬黎个扑街活腻了!叫齐所有弟兄,曹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