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手指是我放的?”
“除了你还有谁?来历不明的小子。”屏风后的人高高在上的命令道:“说,你混入高专有什么目的?”
另一人直接道:“有什么好说的?对于这种心怀不轨之人,直接杀了就是。”
话音刚落,一条条由符纸构成的封印从四面八方飞出,猛地形成锁链将黑发青年捆住,完全不给他说话的机会。
北川月彦一脸恍然:“百闻不如一见,我总算理解了大家提到你们时,为什么总是一副看到屎的表情了。”
他当初谦虚的觉得自己出现在杉泽高中、在当地人眼中确实有些可疑,不过是因为五条悟等人比较友好、且有所需求才愿意配合罢了。
没想到这些家伙还真觉得可以把锅甩在他身上,连自己干的荒唐事都一并扔了过来。
难怪要求只准他一个人进来,是怕五条悟阻挠,打算直接来个死无对证?
北川月彦笑了笑。
看来作为鬼王而言,他表现出来的还是太过温和了。
有人当即骂道:“黄口小儿!满口粗鄙之语!”
一道咒力凝聚的攻击劈头盖脸地朝北川月彦的命门砍来,眼看着就要落到身上时,‘砰’地一声巨响,巨大的刺鞭将整个屋子砍做碎片,阳光涌进,隐匿在黑暗中的六个面露惊骇之色的长老暴露在阳光之下。
正在茶水间里喝茶吃点心的五条悟和虎杖悠仁刚听到声响,便见一条形状恐怖的刺鞭横贯而来,将他们所在的屋子也干脆利落的分成了两半。
端着茶杯的五条悟眨了眨眼:“哇哦~”
虎杖悠仁瞪大眼睛:“诶?月彦老师的刺鞭,发生什么事了?”
漫天的烟尘中,刺鞭所过之处,房屋轰然倒塌,眨眼间总监会仿佛经历了场天灾一般。
许多人愣在原地,有人看着这猩红的刺鞭被吓得连连后退。
“这是什么?咒灵吗?”有人尝试攻击,却被刺鞭猛地甩开,飞了出去。
他们顺着刺鞭看去,是长老们所在的谈话室!
警卫队猛地反应过来,提着武器朝那边奔去。
“大胆!是何人敢在此放肆!”
“大人,你们没事吧?!”
众人纷纷赶来,有人使用风系术式将烟尘吹散,只见废墟正中央站在一位身着黑西装的青年。
他撑着一把伞,宽大的伞面将碎石阻拦,衣服上不染纤尘。这些摧毁屋子的巨大刺鞭,正是从青年西装下摆延伸出来的。
它们依旧盘旋在周围,呈现着仿佛被火灼烧过的赤红,时不时还有几缕白烟升起,宛若正在吐息的剧毒之蛇。
青年站在原地,一条稍微细小些的鞭子卷着一个穿着和服的男人,正浮在他面前。
剩下的几个长老们捂着出血的地方,不可思议地盯着他。
刚才的封印不是应该把这小子的咒力给锁住了吗?怎么一下就挣脱了!
还有北川月彦不是身体柔弱的一级咒术师吗?!这特么完全就是特级的水平啊!
“哪里来的鼠辈,放开长老!”警卫队朝北川月彦攻来,然而他们刚一靠近,便被刺鞭给甩得远远的。
北川月彦嗓音含笑:“虽然已经洗过澡味道变得很淡,但你身上的香水味和那边那个男人一样,你们俩昨晚该不会同床共枕了吧?”
周围的人表情瞬间变得古怪,有些惊悚地看向两人。
五条悟坐在一个还没倒的屋顶上,听到后吃惊地扫了两个老头子一眼,露出嫌弃的表情。
“胡说八道!老夫昨夜是去找鹤夫人……”他涨红着脸说多一半,猛地顿住,将话咽了回去。
与他有同样味道的男人瞪大了眼睛:“什么?!混账东西,你竟然偷情偷到了我头上!”
“不,我没有……”
周围的人纷纷震惊不已,表面一副什么都没听到的样子,实际纷纷竖起耳朵吃起瓜来。
没想到加茂家竟然有这种事!
“还有那边那个长头发的老头,对,别躲,说的就是你。”北川月彦举了举被刺鞭卷着的人:“你和他今天在一起吃饭了吧?还吃的金枪鱼、喝的玄米茶呢。”
另外一个吃瓜的长老震惊道:“感情你们两个平日里,死对头的样子都是装出来的。”
他们咬牙,这俩老家伙,一定在背后里筹谋些见不得人的事!
“诶?原来你们俩居然是这种关系,早说嘛,大家也不会反对。”五条悟连带上来的甜品都不吃了,笑道:“提前恭喜你们禅院家和加茂家了,礼物晚点我让人送过去。”
“五条悟!还不快把这个胡言乱语、到处造谣的小子给杀了!”被冤枉的加茂家长老肺都快气炸了,造谣谁不会,他也会:“你还在等什么?难道这小子是你养的小白脸?!”
北川月彦脸‘唰’地冷了下去,他把人拉到伞下,凑近后面无表情地说:“我看起来很像小白脸?”
伞面打下的阴影如寒潭般冰冷,禁锢着身体的刺鞭内部,仿佛生出带着腥味的舌头,要将他吞噬。
加茂遍体生寒,在腐朽家族中摸爬滚打了大半辈子,对危机的感知让他立马识时务者为俊杰。
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