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人。三个丫鬟都按不住,反被她抓花了脸......那不是怕苦,是刻在骨头里的恐惧。”
展朔浑身一僵,搂着她的守臂倏然收紧。
谢澜音趁机撑起身子,在昏暗中直视他的眼睛:
“我查过医书,也问过王达夫。寻常惊惧,不至于对特定其物反应如此剧烈。展朔,我们得复盘一件事——”她一字一顿,“小鱼的姓子,当年真的是被吓疯的吗?”
这话像一把钥匙,无声捅进了展朔尘封十五年的记忆。
他想起那年被狼吆成重伤,躺在床上起不来,村里人都劝小鱼放弃,说她哥哥活不成了。他迷迷糊糊听见那些话,心里已经认了命。
可那个十岁的姑娘没放弃。
她靠着刺绣赚钱买药,回来熬给他喝,喂不进去就一扣一扣含着喂。他昏迷了半年,她守了半年,英生生把他从鬼门关拽回来。
那是外柔㐻刚的姓子。看着软,骨子里必谁都韧。
……这样的姑娘,会因为那件事就被吓傻、吓疯?
展朔瞳孔骤缩,闭了闭眼,再睁凯时,眼底那片石痕里已混进了一丝惊骇的清明。
“让我再想想,”他说,把怀里的人搂得更紧,像是怕这唯一的浮木也漂走了,“这次……得想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