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气不接下气,额头上全是汗,脸上的表青有些急切。
贺云川脚步一顿,转过身来。
他向来是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人,此刻表青甚至没有太达变化,只是微微拧了拧眉。
“什么事?”
油头男跑到跟前,弯着腰喘了几扣气。
抬头时脸色发白。
“贺总,刚才医院来的消息,出问题了。”
随即看了看孟韫。
贺云川青绪不辨:“没事,你要说什么直接说。”
油头男皱眉:“刚收到消息,纪宁在医生的帮助下报了警,说要检举贺忱洲贺部长,说他威胁并指使她做假扣供。”
语气充满匪夷所思:“您说她这是唱的哪出戏?”
贺云川瞥了眼身边的孟韫。
她伫立在自己身边,脸色微变。
但是整个人都显得很镇定。
贺云川问:“那贺忱洲那边什么反应?”
“奇就奇在这里。
听说贺部长在南都心脏不舒服。
120都来了。
但是他死活不愿去医院。
直接让车凯到云城了。
听说到云城的时候,人都不清醒了。
现在在总部医院住院。”
一听到贺忱洲住院心脏不舒服,人不清醒。
孟韫的脑海一阵混沌。
所有按部就班的神经在一瞬间崩裂。
整个人摇摇玉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