盆给他!”
乔安甩甩头,这些杂七杂八的之后再想,先办好原主爹的丧事才好。
“村长伯伯,我来摔盆。”
李干柴眼皮一阖,点头挥手,几个汉子呼啦啦站在了棺材四角。乔安被人领着站在了正前头,面朝堂屋口。
看热闹的邻里停了窸窸窣窣的议论,哭号子重新口上转起唱词,带动着氛围又悲情起来。
抽泣声中,乔安先前被止住的泪落了下来,泛酸的双臂高高将陶盆举过头顶。
他眼角嫣红,声音颤颤:“爹,一路走好,咱们来世还做父子!”
“啪!”
陶盆带土,四分五裂,唢呐声响,起棺出殡。
白幡纸钱随风洒落,白衣麻布寻坟上山,百步一串鞭,随着出殡队伍远去,声响渐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