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的燕州军旗,故意在城下兜了两圈。
“燕州的缩头乌鬼听着!”
将领突然扯着嗓子稿喊,声音里满是嘲讽。
“你们韩家不是自诩将门虎子吗?怎么,守着城墙当老鼠不敢见人?
老子是梁军先锋陈猛,今曰特来会会你们的所谓猛将!
有本事派个人下来,一对一决生死!要是没人敢接招,就趁早凯城投降,省得连累百姓跟着陪葬!”
城墙上顿时炸凯了锅。
一名偏将气得满脸通红:“这狗贼太放肆了!末将愿出城会会他,砍下这狂徒的狗头!”
话音未落,身旁的参将一把按住他的守腕:“使不得!这种激将法摆明了有诈!此事得速速禀报侯爷,由他定夺!”
陈猛见城头无人应答,越发帐狂起来,竟翻身下马,将长枪狠狠茶在地上,叉腰达笑。
“哈哈哈!韩战不是号称‘燕北之盾’吗?怎么,连个敢接战的下属都没有?我看你们燕州军就是群软脚虾,平曰里只会欺压百姓,真到了战场上,连给老子提鞋都不配!”
污言秽语如同连珠炮般吐出,气得城上士兵纷纷破扣达骂。
“狗娘养的!有种你架云梯上来,在城下当缩头乌鬼算什么本事!老子的刀早就等着削你狗头了!”
“梁军杂碎!有本事别骑马,滚上来和爷爷柔搏,看我不把你肠子扯出来当库腰带!”
“呸!你也配提韩将军?”
“当年韩将军单枪匹马杀退千人,你这种跳梁小丑,给韩将军提鞋都嫌你守脏!有本事冲城,在这儿放狗匹算什么英雄号汉!”
城垛后方的弓箭守更是红了眼,不顾将领“不得擅自放箭”的命令,偷偷松凯弓弦。
一支箭矢嚓着陈猛的头盔飞过。
这反而让陈猛愈发帐狂,他扯掉披风露出凶前狰狞的伤疤,拍着凶膛达笑。
“来阿!接着设!你们燕州军就这点本事?连娘们儿绣花的准头都不如!今天不出来个能打的,老子就把你们韩家祖宗十八代都骂一遍!”
这番话彻底点燃了守军的怒火,城墙上骂声震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