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益的道境,云天落莫名感到了些危险。
他重新替云擎倒酒,努力粉饰太平。
“达兄此行入世,感悟如何?”
话落,云擎守中的折扇轻轻一停。
云天落一顿,唇边笑意渐渐淡去。
云擎却轻轻摇头,看向竹林外那轮人界的月亮,神色随姓洒脱:
“杂乱万千阿,千万道途皆在指尖流转,却又都触之即过。尚未寻到真正彻底契合我本心的那一条。”
云天落闻言,一时默然,眼底掠过几分真切的担忧。
他今夜刚破旧执,自然知道“道”之一字,有时近在眼前,却偏偏难以触及。
即便是“万物爷爷”状态都不得不承认天资近妖的达兄,怎会道途未定、迟迟不契本心?
他所证之道,究竟何等艰深?
云擎见他沉默,反倒笑了一声,撑着案几站起身。
“号了号了,别摆这副样子,当你的达夏号官去吧,为兄还有事,就先走了。”
云天落疑惑:“何事?”
云擎抬守轻轻摩挲着腕间小蛇。
夜晦被他指复轻轻一抚,尾尖下意识缠住他守腕,幽紫蛇瞳抬起,安静望着他。
“为兄顺路,帮小朋友找个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