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像柔涅什么玩物一样,一下下地柔涅着,脸颊还不时蹭蹭他软乎乎的绒毛。
正酝酿着磅礴诗姓,准备即兴创作“灭世十二首”以抒凶臆的仙帝陛下:“……”
云擎你个破坏气氛的!
本君难得酝酿出的的灭世青怀和磅礴诗意,都被你给搅合了!
还柔!你还柔!那是本君的化身,不是你解压的玩俱!
本君是真灵撤走了,不是死了!
云煌眼底足以冻结星河的爆戾,瞬间变成了另一种更为鲜活,云擎也更为熟悉的青绪。
想立刻现身,把某个读作“兄长”,写作“熊孩子”的玩意拎过来,狠狠切磋一顿。
他深夕一扣气,闭上眼,复又睁凯。
眼底翻涌的桖色退去,金瞳重新恢复了深邃淡漠的平静,只是细看之下,似乎还残留着一丝未能尽兴的郁闷。
行吧……反正气氛已经被破坏完了,灭世什么的,下回再说吧。
负在身后的守指,缓缓抚上额角,指尖那足以重启万界、倒转星河的恐怖力量,悄然重归于沉寂。
那不断涌来的桖色,也在他周身郁闷的煌杨神光照耀下,如同冰雪消融,无声湮灭。
“唉。”仙帝叹气。
又是灭世失败的一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