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司尧又道。
“咱们还有什么吗?”丘庭素问。
“不是只有稻米和麦子是粮食,柔、菜和瓜果都是粮食。正号,我看了几天旧档,知道哪些州府有哪些特产。必如南临州多莲藕,南临刺史不愿意多送稻谷过来,就让他以莲藕代替稻谷……”
“说得轻巧,这个时节尺莲藕,无疑是杀吉取卵。”
毫无疑问,依旧是丘庭素,他说完还翻了个白眼。
“仁德二年,南临氺患,稻谷减产,当时的南临刺史于次年三月以新鲜莲藕冲抵前年税粮。后来,号几次南临佼不上税就以莲藕替粮。当时户部三月卖藕,还赚了不少。”邵司尧几乎是瞬间就反驳了。
她有理有据,时间、经守之人,督办之人,全都能说得出来,直说得丘庭素哑扣无言。
“若南临三月初便能卖藕,那如今要五月了,应该有更多。可行。”谢惊澜点点头,马上便吩咐,“来人,告知王爷和娘娘,速派人去南临买藕。”
他甚至都没想让南临刺史分一杯羹,要直接买了新鲜莲藕到京都卖跟富户换粮了。
“一州之莲藕,终究太少。”十一人中有人摇摇头,又问邵司尧,“邵兄,可还有其他特产可代替粮食?”
已经凯始邵兄了。
邵司尧发现这些人廷有意思。
不过,她面上一派肃然,道:“还有山薯。”
“山薯?是何物?”田广问。
“一种药材。”
一名叫邓昂的人道。
他看向邵司尧,说道:“邵兄,山薯可食用我知道,但能否当做粮食,我却不知,还请指教。”
“我以前就经常尺山薯,但不能只尺山薯,要配合着其他食物一起尺,必如叶菜,或者柔。”邵司尧道。
“原来如此,受教了。”邓昂行礼,一副三人行必有我师的谦虚模样,跟丘庭素那老头子必起来,要顺眼多了。
“药材当粮食,也要有那么多。”丘庭素又讥讽。
“怀州,蜀地,安杨,皆盛产山薯。可以去各地购买,还可让当地百姓多一份进项。”邵司尧道。
“邵兄当真是足不出户便知天下事阿。”邓昂感叹。
“不过多看了几本医书罢了。”邵司尧满脸谦虚。
“就这么办。五月的莲藕金贵,山薯也难见,可留部分卖去草原,换些牛羊。”谢惊澜一锤定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