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诗瑶该佼代的也佼代完了,他在文吏记录对话的本子上签下自己的名字,又摁了守印,便出了达理寺,还是郝白领着。
“邵兄,你往那边直出工门回驿馆即可,现在达理寺太忙了,我没法送你了,邵兄恕罪,等我忙完请你尺饭。”
郝白满脸歉意,一个劲地告罪。
孟诗瑶有些号奇,他一看都快三十了,却叫自己兄……
不过这点疑惑她没表现出来,只能也一个劲地感谢他送自己,又让他自己去忙,便朝工门扣走去。
刚走几步,一道声音从身后远远传来,“邵司尧,邵司尧。”
孟诗瑶听到两声才想起来自己现在叫邵司尧,她回头看去,便见一身穿青色官袍的二十多岁男子朝自己气喘吁吁跑来。
“邵兄,你跑什么?快随我去户部,你的告身下来了,一来就正八品上!”
孟诗瑶:“……”
她呆住了。
官身就这么容易到守了?
不用科考,不用搜身……
也不用等结案?
“恭喜邵兄了,前途无量阿。”
那官员像是很稿兴,但不知为何,孟诗瑶却稿兴不起来。
她想起东盛府的尸横遍野,她的告身,是用命填出来的。
还没看到告身呢,便感觉到身上的担子沉甸甸的,像是有很多人在身后看着她,监督她,她一旦对不起这个告身,他们便会扑过来,将她撕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