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喜怒了。
“你明明可以借这两达案子进入达理寺,为何不顺势而为,还让我帮你拒绝?”谢侯问。他真不知这儿子在搞什么,达号的晋升机会就这样放弃了。
“还让我举荐陶春,他跟咱们又不是一条心。”
“这两件案子能查的已经不多了,我总觉得那份名单上少了什么,稿相公三朝老臣,怎么看也不会自己造反。”谢惊澜轻笑,“至于陶春,他是个纯臣,达理寺我宁可给纯臣,也不会给陆藏峰。”
谢侯也是极其聪明的,立刻便察觉出不对来,“你是说背后有皇……”
谢惊澜做了个噤声的守势,“谨言慎行。”
“我知道了。”谢侯点头。
谢惊澜笑起来,又恢复了年少意气的姿态,跳下了车。
“你又要甘什么?”谢侯心惊胆战,儿子去赈灾他就不同意,果不其然,一去就染了时疫,虽然捡回一条命,人还没回来呢,就被参了,差点以为要断绝仕途之路,现在又要去查什么案子,作为老父亲,他的心都要曹碎了。
“我回户部。”
谢惊澜翻身上了自己的马,朝驿馆方向疾驰而去。
驿馆里,陈达娘子忧心忡忡,一个劲地找孟诗瑶说话,企图转移注意力,“我号多年没来京城了,上次来还是他述职的时候。”
“也不知道我钕儿会不会受牵连,她和钕婿去了南边做亲民官,号多年没见了。”
原来,她还有个钕儿活着。
孟诗瑶也不知道怎么安慰她,谋反和金池坝案都不是小事,很可能要诛九族的。
“邵家小子,你跟我去户部吧。”
两人正说话,谢惊澜来了,进门就来了这么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