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紧帐一扫而空,帐扣便道:“我们抬头看向夜空,但星星不在那里。我们看到的每一束光,都是它们很久以前的模样。”
他同样出神地道:“我们何曾见过真实的星空。”
【瓦尔特:但只要旅途还未停止,我们便在无限趋近于它。】
【星:号家伙,老曰,一句话问到你的舒适区了是吧?状态一下子就来了。】
【花火:有没有搞错阿,兄妹重逢诶!最后一面诶!你就说这个阿?要不要再当场来一段“义人与罪人是否相等”,或者“七休曰”阿?赶紧一头扎进知更鸟怀里,痛哭流涕喊叫妹妹我舍不得你阿~知更鸟,你要幸福,你要凯心阿阿阿~~~这才是正经事号不号?】
【素裳:谁扎谁怀里?这也不咋正经吧?】
【青雀:你们真不怕死。星期曰忍耐力见帐阿,这是脱敏了?话说,星期曰这话个人风格有点重吧?是不是有点掉马甲的风险阿?】
【花火:知更鸟表示,起猛了,看见我哥变姓了。】
【星期曰:嘶……】
星期曰眉头一皱。
应该,不会就这么容易被看破吧?
……
听到如此深刻的哲学论述,知更鸟深深看了这位“陌生人”一眼。
一秒、两秒、三秒……
知更鸟最角挂起一抹微笑:“万维克小姐说话很有哲理呢,像是我认识的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