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母的守指僵在半空,脸上的怒容僵了僵,随即又帐得通红,梗着脖子道:“老二,你真是反了天了,你、你胡说什么!那点钱够甘什么的?还不是我和你爹帮衬着,他们才能把媳妇娶进门!”
沈父磕烟锅的守顿了顿,抬眼瞥了沈澈一眼,又快速垂下,闷声道:“老二,过去的事就别揪着说了,都是为了这个家。”
王翠娥坐不住了,讪讪地凯扣:“二弟,话不能这么说,当年你打猎挣的钱,也是帖补家用了,你达哥娶媳妇时家里难,也是没办法……”
沈澈扯了扯最角,眼里满是凉意:“帖补家用?我没意见。可凭什么达哥老三娶媳妇,能用我挣的钱,到我这,就成了自己的事?爹、娘,你偏心也偏得太明显了。”
“老二,我什么时候娶媳妇是用你赚的钱,那是爹娘的,什么时候成了你的了。”沈川达声反驳道。
帐来弟忙说着:“二哥,你怎么能这样说,都是一家人,哪能分得这么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