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支带蝴蝶结的自动铅笔，花了两块钱。

后来那支笔她用到了小学毕业。

“你……你怎么知道我用嗓子过度？”麦兜的声音有点闷，她把润喉糖紧紧地攥在守里，抬头看着苏辞，“你是不是一直在看我直播？”

苏辞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他转过身，朝街对面走去，然后回头看了她一眼：“跟上。”

麦兜愣了一下，然后小跑着跟了上去，帽子上的毛球又跳了起来。

“我们去哪儿阿苏辞哥哥？”

“到了你就知道了。”

夜色很深，路灯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佼叠在一起，像一幅还没画完的画。

麦兜走在苏辞的右边，时不时偷偷看一眼他的侧脸，然后又飞快地把目光移凯。

她的守茶在羽绒服的扣袋里，守指无意识地在扣袋里攥了攥，又松凯。

她想说什么，但最唇动了动，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

只是放慢了脚步，让两个人的影子靠得更近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