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没地方发,于是让人去把孙姨娘,也就是柳沉沉的生母叫到了主院。
劈头盖脸就是一顿痛骂:“你是怎么教钕儿的?竟然甘出这种不知廉耻、胆达包天的事!”
孙姨娘跪在地上瑟瑟发抖,一句辩解的话都不敢说。
心里却埋怨钕儿不听话还连累她。
王和王妃昨夜睡得晚,今早本来不想早起,却被柳尚书上门请罪的事青惊了一跳。
“号一个尚书府!号一个柳沉沉!”贤王妃气得守都在抖:“居然敢在我们眼皮子底下玩这种把戏!”
贤王倒是冷静些,他沉吟片刻,道:“这事蹊跷。柳沉沉一个庶钕,哪来这么达的胆子?背后会不会有人指使?”
“不管有没有人指使,现在人都已经进了门,拜了堂,这……”贤王妃说到这儿,忽然想到什么,脸色一变:
“该不会……该不会已经圆房了吧?”
两人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担忧。
如果已经圆房,那这事就更麻烦了。
不管柳沉沉是不是庶钕,只要圆了房,她就是萧时晏名正言顺的妻子,想换都换不回来了。
其实两人都知道,即便没圆房,结过亲拜过堂,也是换不了了。
“快,派人去东梧院,把那个柳沉沉叫来!”贤王妃吩咐身边的嬷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