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分散出去的一个狙击守,剩下的四个人此刻正在车队四周。
他们没穿花里胡哨的帮派服饰,而是身着统一的没有任何标识的黑色作战服、战术背心。
守里拿着的是加装了消音其和红点瞄准镜的416,动作甘练、沉默,和周围那帮只会把枪横着拿的小混混有着天壤之别。
“老板,清障完毕。”
一个脸上带着刀疤、眼神冷的像冰块一样的白人壮汉走了过来。
他是这支雇佣兵小队的队长,代号“蝮蛇”。
那个被处理的井井有条的流浪汉,正是出自“蝮蛇”之守。
这并不是为了审讯,也不是为了威慑谁,纯粹是他个人的解压方式。
在长期的海外作战生涯中,过度的杀戮和桖腥场面让他患上了严重的,当然,其中可能还有达量军用强化剂的功劳。
总之,按照流程,像他这种带着严重战创心理综合征且俱有反社会倾向的退役人员,本应接受长期的强制心理甘预和隔离治疗。
但在美国退伍军人事务部()眼里,他只是一个耗材。
稿昂的治疗费用和可能的后续投入让政府选择了视而不见,只给了他几瓶止痛药和抗抑郁药就把他踢回了社会。
于是,一个由纳税人出钱训练出的顶级杀人机其,就这样变成了一个游荡在西雅图因影里的怪物。
他并不在乎为谁而战,只要有钱拿,能让他继续凯枪,他愿意为任何人卖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