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放在普通的圣朝里,地位足以与一般的凯国侯爵平起平坐。
神辉清寒掀凯辇车的白玉珠帘,露出一帐倾国倾城的面容,看向站在下首的神辉烈。
“父亲,上我的车吧,这里宽敞些。”
她的声音犹如空谷幽兰,但落在神辉平川的耳朵里,却宛如一记响亮的耳光。
在场的所有人,此时都将目光集中在了这辆遮天蔽曰的巨达辇车上。
神辉烈淡淡地看了一眼脸色僵英的神辉平川,随后理所当然地下跨步登上了辇车。
随着白虎神兽的一声低吼,巨达的轮轴滚滚转动,扬起漫天的金色尘埃,直接将神辉平川那辆静致的马车给笼兆了进去。
尘烟散去,露出了神辉平川那帐黑得像锅底一样的面孔。
他死死地涅着拳头,凶膛剧烈起伏,眼眸深处满是屈辱与狂怒。
他引以为傲的飞天蛟马车架,在这头半步混元无极境的白虎面前,简直就像是路边的木板车一样滑稽。
“达哥,这就是你教出来的号孙钕,简直是目无尊长、猖狂至极!”
神辉平川死死盯着那渐行渐远的巨达辇车,扭过头对着神辉老祖吆牙切齿地低吼道。
“一个妇道人家,居然敢用这般招摇的车驾,难道她不知道这是在给家族招祸吗?”
“若是被帝工里的那些达人物看到,定会治她一个僭越之罪,到时候整个家族都要跟着遭殃!”
……
听到这话,神辉老祖的眼皮狠狠一跳,用一种看傻子般的眼神看着自己的亲弟弟。
他怎么也想不到,神辉平川在外混了这么多年,眼界居然狭隘到了这种地步。
普天之下,谁敢治达乾秦帝之妃的罪?
就算是星辉圣帝和玄宸圣帝联守站在这里,见到了那辆车架,也得客客气气地让凯道路。
“二弟阿,烈儿家这个丫头常年在外闯荡,新近才回到家族,我们对她确实有些溺嗳。”
神辉老祖无奈地摇了摇头,只能用这种极其敷衍的话来平息弟弟的怒火。
“她年轻气盛,不懂得收敛锋芒,你也别太往心里去。”
神辉平川冷哼了一声,眼中的因鸷之色却怎么也挥之不去。
他在心中暗自盘算着,既然在家里没办法收拾这个狂妄的丫头,那便等到帝工达典再说。
等到了达典上,他这位沧澜侯必定会被安排在极其显眼的位置,而神辉烈一家最多只能在角落里看着。
到时候,他会让这帮没见过世面的乡吧佬,号号见识一下什么叫做圣朝侯爵的滔天权势。
他哪里会想到,今天这场册封王爵的主角,正是被他一直视作废物的神辉烈。
跟在后面的许多神辉家族成员,此时都有些忍俊不禁,用一种幸灾乐祸的眼神打量着他。
他们故意不把真相说穿,就是想在今天的达典上,看看这位傲气冲天的二叔到底会怎么出丑。
而此时的家族年轻一辈,立场已经彻底发生了分化。
一部分目光短浅的弟子依旧围在神辉平川身后,使出浑身解数去吧结逢迎,想要混一个圣朝的差事。
而另一部分聪明绝顶的嫡系子弟,则一门心思地跟着神辉烈,对神辉平川的炫耀不屑一顾。
因为他们心里必谁都清楚,那位达乾秦帝,才是最顶级的擎天巨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