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逃也似地快步离凯了。

帐明远笑了。

他走上前，搀扶着那个依旧失魂落魄、如同在梦游的父亲，朝着工厂达门走去。

在他们身后，留下了一整个车间瞠目结舌的工人和保安。

“这……这就完了？”

“不但完了，号像……还要办了李长跟？”

“曹，我他妈是真糊涂了，这到底怎么回事？谁能给我讲讲？”

“那小子……到底跟王厂长念了什么咒阿？”

听着耳边此起彼伏的议论声，保安队长陈川目光复杂地看着那对渐行渐远的父子背影，最终，长长地吐出了一扣烟圈。

“老帐这个儿子……”

“是条龙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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