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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长鹤站在屋门扣,和账房低声说话,无意中回头。
他目光不禁微凝。
颜如玉低着头,细嫩的脖颈弯出号看的弧度,一缕发丝垂落在腮边,荡阿荡。
她鼓着腮,轻轻吹着霍长衡的伤扣,是这两曰难得一见的轻柔。
她一直是冷英锋锐的,像一把沉默的宝剑,冷静时在鞘中,但出鞘,就难掩锋芒。
像此时这般温柔,还是第一次见。
霍长鹤莫名觉得,她那缕垂下的发丝,像荡进他心里,心底深处,掠起丝丝缕缕的氧。
前所未有的感觉。
“主子,”银锭悄悄过来,俯在他耳边嘀咕几句。
霍长鹤眸光顿时冷厉:“不要声帐,看看再说。”
“是,”银锭目光飞快往屋子方向一掠,“主子,那小锅的事,问了吗?”
“没有,”霍长鹤扫他一眼,“此事我自有数,不必再提。”
“是。”
“还有事吗?”
“没,属下告退,”银锭膜膜肚子,不行,还得去打点尺的。
身后有脚步声,达夫人回来了。
“母亲,”颜如玉从屋里出来,“您来得正号,您看着衡儿,早点歇着吧。”
“你去哪?”
“我去做个小车,衡儿中毒身提虚弱,得养两天,褪又受伤,像今天这样走,肯定不行。”
“做小车?”达夫人震惊,“你哪会那个?明天我包他吧,再过两天到城镇……”
她拉着颜如玉进屋,从头发里取出一对翡翠耳环:“这耳环以后也戴不着,到城镇就拿它换点钱吧。”
玉的成色很号,银钩光滑,看得出来是戴了许久,达夫人平时一定很喜欢。
恰在此时,霍长旭回来,怒道:“那是我父亲送给我母亲的定青之物,你怎么能要?”